审视“小城酒店涨疯了”这一话题,不宜仅仅停留在“价格是否合理”上,更应看到背后的消费结构转型与社会心理变迁。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固守某种既定的旅游或团圆“定式”,而是根据自身条件与偏好,主动设计更适配的过节方式,这对提振消费、扩大内需也带来了重要启示。比如,消费政策的着力点,不妨从刺激总量转向识别并适配新型消费诉求;行业供给端也当敏锐捕捉大小城市的服务“平权”需求,在区域布局、产品分层、体验优化等方面做出更精准的回应。
这是一个有点反直觉的事实:AI越智能、越“人性”,背后的机器就越庞大、越笨重。我们在屏幕前看到的是流畅的语言与即时的回应,而在城市边缘、工业园区乃至荒野地带,却是一排排高功率机柜、一座座变电站和昼夜运转的冷却系统。技术越温柔,基础设施反而越刚硬。这之间的张力为我们带来了另一重现实思考:人类试图重建拟人的技术空间,也在搭建一个极其庞大、精密的物理世界。
在城市建设日新月异,公交地铁网线加密,高铁高速遍布全国的同时,各地在发展的过程中,也始终把关注和回应最真实的民生需求,特别是农民群众的需求摆在发展的重要位置。贵阳的“暖心公交”、重庆的“背篓专线”,就是这一实践的生动注脚。打造更多这样的城市,需要在城市治理上下“绣花功夫”,在发展过程中慢下脚步,认真倾听、体察所有居民最直接、最真实的生活需求,并及时作出回应。
“手搓”一词源自游戏圈,指不借助快捷键、外挂或辅助工具,完成高难度动作或任务。在AI技术加持下,“手搓经济”与“一人公司”“超级个体”等词汇联系在一起,指向一种个体驱动的创新模式。这一模式让个体创意落地的门槛大幅降低,省去了人力和资金的投入,掌握数字技能的年轻人,正在以一种轻盈的形态,加速跑入创新创业的赛道。“手搓”让每个有想法的普通人,都能更简单、更自由地把创意变成现实。
当然,移风易俗非一日之功,打破红包攀比的怪圈,也不可能仅靠一纸参考图。红包金额的背后,是长久形成的人情观念,想要让“低负担红包”成为新风尚,需要更多人的认同与践行。对于认同这种文化的年轻人而言,不妨从自家做起,在家庭聚会时主动和长辈沟通,商定大家都能接受的红包标准,用行动消解攀比;对于整个社会而言,更要倡导“重情轻利”的交往理念,让大家明白,春节的美好,在于家人闲坐、灯火可亲,而非红包的厚薄、礼物的贵贱。
当然,不排除确实会有人完全没有心理障碍地利用规则谋取私利,但公共政策不能为了堵住所有极端个案而不断加码限制。休假政策上对“初婚和再婚”有所区别,事实上是作出了价值排序:“第一次”值得祝福,“重新选择”福气就要“打折”,也不在社会福利的惠及范围之内了。初婚和再婚的“价值”云云,民间或许有个人出于文化和认知的判断,但公共政策是否要区别以待,则值得思索。